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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兴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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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的秋

秋兴八首(其一)

玉露凋伤枫树林,巫山巫峡气萧森。 江间波浪兼天涌,塞上风去接地阴。 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 寒衣处处催刀尺,白帝城高急暮砧。

《秋兴》八首是大历元年(766)杜甫五十五岁旅居夔州时的作品。是八首蝉联、结构严密、抒情深挚的一组七言律师,体现另外诗人晚年的思想感情和艺术成就。

《秋兴》这组诗,融铸了夔州萧条的秋色,清凄的秋声,暮年多病的苦况,关心国家命运的深情,悲壮苍凉,意境深闳。

这八首诗,无论从内容上还是技巧上来看,都可以看出:杜甫的七律已进入一种更为精醇的艺术境界。叶嘉莹认为《秋兴》八首是‚杜甫七律,连章之作中之翘楚冠冕也‛。

先看内容,杜甫在这些诗中所表现出的情意,已不是诗论家所说的一种单纯的‚现实之情意‛,而是一种‚经过艺术化的情意了‛。

杜甫入夔,在大历元年,是杜甫死前的四年,当时杜甫已经五十五岁,既已阅尽世间一切盛衰之变,也已阅尽人生一切艰苦之情,而且杜甫所经历的种种世变与人情,又都已在心中经过了长时间的酝酿,在这些诗中,杜甫所表现的已不再是像从前的‚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的质拙率真的呼号,已不再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毫无假借的暴露,是一种‚把一切事物都加以综合酝酿后的一种艺术化的情意了‛(或说为‚意象化之感情‛)。

技巧上,《秋兴》八首有两个突破:一是句法的突破传统;而是意象的超越现实。这两种技巧的运用,使得全诗挣脱了格律的压束,使格律完全成为被驱使的工具,而无须以破坏格律的形式来求得变化与解脱。因此七言诗才得以真正发展至极致,使得此种诗体真正在诗坛上奠定了其地位与价值。

同时,杜甫在诗中采用了强烈的对比手法,反复运用了循环往复的抒情方式,把读者引入诗的境界中去。

下面具体从《秋兴》八首中的其一分析这首诗。

‚玉露凋伤枫树林,巫山巫峡气萧森‛中的‚露凋伤‛、‚气萧森‛六字,写秋意满纸(金解),这将其视为此句的总括。两句读完,一股浓烈的秋意袭来,笔力冷峻却极优美:‚玉露‛是白,‚枫树‛是红,红白同现,同时用‚凋伤‛一词使得这里的露珠柔中带刚,可以视之为巫山巫峡之气‚既萧且森‛的前奏。正如前人所评的那样,达到了以‚化工之笔妙写化工之神理‛的境界。继玉露到枫树林之后,诗人以一句‚巫山巫峡气萧森‛便将视点由一处(枫树林)扩展到整个巫山巫峡,意境顿时开阔起来,令人感到秋声秋色扑面惊心。

叶嘉莹评此句时则说:‚于地则曰‘巫山武峡’,于物则曰‘玉露’、‘枫林’而更以‘凋伤’、‘萧森’字样,不惟写得秋意满纸,更引起无穷萧飒哀残之感兴,而情景时地更复无一不照应周至,气象足以笼罩,而复有开拓之余地,是绝好发端。

接着,是‚江间波浪兼天涌,塞上风云接地阴‛。且不说这句诗采用了对偶的修辞方法,它十分好地体现了情景的和谐统一。波浪汹涌,仿佛天也翻动;巫山风云,下及于地,似与地下阴气相接。前一句由下及上,后一句由上接下。波浪滔天,风云盖地,秋天萧森之气充塞于巫山巫峡之中。这两句形象有力,内容丰富,意境开阔,是‚巫山巫峡气萧森‛意境进一步开拓与完整。值得注意的是,诗人在这里不是简单地描摹江流湍急、塞上风云、三峡秋深的外貌特征,诗人捕捉到它们的内在精神,赋予江水、风云某种性格。天上地下、江间关塞,到处是惊风骇浪,动荡不安,翻腾起伏的忧思和胸中的郁郁不平,也象征了国家局势的变易无常和岌岌可危的前途。这两句把峡谷的深秋,诗人个人身世以及国家丧乱都包括在里面。这种既掌握景物的特点,又把自己人生经验中最深刻的感情融会进去,用最生动、最有

概括力的语言表现出来,这样景物就有了生命,而作者企图表现的感情也就有所附丽。‚语简而意繁,心情苦闷而意境开阔‛。

‚除了客观地自行呈现给表达的东西以外,还有别的东西需要表达,所要表达的东西是隐藏着的巨大,也就是深度。‛加斯东〃巴什拉的这句话对分析这句诗也极具借鉴意义,可以说,‚江间波浪‛和‚塞上风云‛的状态就是杜甫的灵魂状态。也即‚一种广阔性似乎为广阔性的形象做好了准备,精神反复地看见种种对象,灵魂在某个对象中找到了广阔性的巢‛。同时,波德莱尔也说:‚……景象也成为生命深度的象征‛。由此可见,尽管处于不同的时空,面对不同的境遇,但灵魂总是会拥有一种共鸣的。虽然他们以互不相同的方式融化并吸收感官世界,但诗人‚借助诗歌空间发现了并不把我们封闭在某种感受中的空间,从而也达到了更深入的地方。‛这种‚深入‛可以是情感,也可以是理趣,各有千秋,没有谁高谁低之说。由此我认为,《秋兴》隐约地体现出诗歌经久不衰的魅力—超时空性。 然后是‚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内容上,其中‚两开‛是指两秋的意思,泪言‚他日‛,张解说的是‚不言今日者,目前倒也相忘,他日痛定思痛,则此丛菊亦堪下泪也‛。同时‚孤舟一系‛,也被张解为:‚身虽系此,而心不系此者,故园刻刻在念‛。合起来说,是讲‚自叹两年羁旅,他日之泪,与菊同开;一身飘零,故国之心,与舟同系。‛

作用上,‚前联言景,后联言情;而情不可极,后七首皆胞蕴于两言中也。……余谓‘故园心’三字为八首之纲。‛(杜臆)

最后的‚寒衣处处催刀尺,白帝城高急暮砧‛,‚寒衣‛,表明时节,‚白帝‛,表明地点。叶嘉莹:‚仍归结夔府之秋。催刀尺、急暮砧,写客子凄寒之感,而怀乡之情,尽在言外,此所以次章之‘落日斜’。‛与上句中的‚孤舟一系故园心‛相映成趣。

叶燮在他的《原诗》内篇中有这样一段话:诗之至处,妙在含蓄无限,思致微渺,其寄托在可言与不可言之间,其指归在可解不可解之会,言在此而意在彼,泯端倪而离形象,绝议论而穷思维,引人于冥漠恍惚之境,所以为至也。品评一首诗只能无限地接近作者的意图,但读者的想象依着作者和自己的双重轨道驰骋也不失为一种美妙的欣赏方式。故而,一首诗的诗意是无法在评论者那里穷尽的,其本身就是一种生长的状态,可以说,这也是诗歌作为一种独树一帜的艺术样式的美感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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