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４５卷第ｌ０期 ２０１１年ｌ０月 武汉体育学院学报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Ｗｕｈａｎ Ｉｎｓｔｉｔｕｔｅ ｏｆ Ｐｈｙｓｉｃａｌ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Ｖｏ１．４５ ＮＯ．１０ ０ｃｔ．２０１１ 文化视野下武当武术与武当武术文化的定义 龙行年１，２ （１．华中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湖北武汉４３００７９；２．武汉体育学院武术学院，湖北武汉４３００７９） 摘 要：从“武术研究”到“武术文化研究”的跃升，实际上是研究的视野跃升为文化视野。从文化视野研 究武术．旨在对武术本身达到一种全方位、多层次的文化观照。因此，对武当武术、武当武术文化进行界 定．必须具有文化视野。从文化视野对武当武术、武当武术文化作出界定，并不是单纯为明确这两个概念 的内涵与外延．也不是简单地对当前理论界各类理论观点进行一种综合和折中处理，而是旨在通过定义 本身揭示武当武术、武术文化是什么、是怎么发展起来的、以及它与传统武术、传统文化、传统武术文化、 武当地域文化以及其他地域武术文化发生了怎样的关联等内容。 关键词：文化视野；武术；武术文化；武当武术；武当武术文化 中图分类号：Ｇ８５２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０．５２０Ｘ（２０１１）１０—００８３．０４ Ｄｅｆｉｎｉｔｉｏｎ ｏｆ Ｗｕｄａｎｇ Ｋｕｎｇｆｕ ａｎｄ Ｗｕｄａｎｇ Ｋｕｎｇｆｕ ｃｕｌｔｕｒｅ ｆｒｏｍ ｃｕｔｕｒａｌ ｐｅｒｓｐｅｃｔｉｖｅ ＬＯＮＧ Ｘｉｎｇ—ｎｉａｎ ， （１．Ｓｃｈｏｏｌ ｏｆ Ｈｉｓｔｏｒｙ ａｎｄ Ｃｕｌｔｕｒｅ，Ｃｅｎｔｒａｌ Ｃｈｉｎａ Ｎｏｒｍａｌ Ｕｎｉｖ．，Ｗｕｈａｎ ４３００７９，Ｃｈｉｎａ； ２．Ｓｃｈｏｏｌ ｏｆ Ｗｕｓｈｕ，Ｗｕｈａｎ Ｉｎｓｔ．Ｏｆ Ｐ．Ｅ．，Ｗｕｈａｎ ４３００７９，Ｃｈｉｎａ） ・・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ｅ ｃｈａｎｇｅ ｆｒｏｍ ｔｈｅ ｓｔｕｄｙ ｏｆ Ｗｕｓｈｕ ｔｏ ｔｈｅ ｓｔｕｄｙ ｏｆ Ｗｕｓｈｕ ｃｕｌｔｕｒｅ ｄｅｍｏｎｓｔｒａｔｅｓ ａ ｆｕｒｔｈｅｒ ｆｏＣＵＳ ｏｎ ｔｈｅ ｃｕｔｕｒａｌ ｐｅｒｓｐｅｃｔｉｖｅ ＳＯ ｔｈａｔ ｔｈｅ ｓｔｕｄｙ ｏｆ Ｗｕｓｈｕ ｃａｎ ｂｅ ｍｏｒｅ ｃｏｍｐｌｅｔｅ．Ａｎｄ ａ ｃｕｌｔｕｒａｌ ｓｔｕｄｙ ｏｆ Ｗｕｄａｎｇ Ｋｕｎｇｆｕ ａｎｄ Ｗｕｄａｎｇ Ｋｕｎｇｆｕ ｃｕｌｔｕｒｅ ｎｏｔ ｏｎｌｙ ｒｅｑｕｉｒｅｓ ａ ｃｌｅａｒ ｄｅｆｉｎｉｔｉｏｎ ｏｆ ｂｏｔｈ ｔｈｅ ｃｏｎｃｅｐｔｓ ａｎｄ ａｎ ｉｎｔｅｇｒａｔｉｏｎ ｏｆ ｔｈｅ ｃｏｎｔｅｍ— ｐｏｒａｒｙ ｔｈｅｏｒｉｅｓ，ｂｕｔ ａ ｆｕｌｌ ｕｎｄｅｒｓｔａｎｄｉｎｇ ｏｆ ｗｈａｔ Ｗｕｄａｎｇ Ｋｕｎｇｆｕ ｉｓ，Ｗｈａｔ Ｗｕｓｈｕ ｃｕｌｔｕｒｅ ｉｓ，ｈｏｗ ｔｈｅｙ ｄｅｖｅｌｏｐ ａｎｄ ｔｈｅｙ ａｒｅ ｒｅｌａｔｅｄ ｔｏ ｔｈｅ ｔｒａｄｉｔｉｏｎａｌ Ｗｕｓｈｕ，ｔｈｅ ｔｒａｄｉｔｉｏｎａｌ ｃｕｌｔｕｒｅ，ｔｈｅ ｔｒａｄｉｔｉｏｎａｌ Ｗｕｓｈｕ ｃｕｌｔｕｒｅ，Ｗｕｄａｎｇ ｒｅ－ ｇｉｏｎａｌ ｃｕｌｔｕｒｅ ａｎｄ ｏｔｈｅｒ ｒｅｇｉｏｎａｌ ｃｕｌｔｕｒｅｓ．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ｃｕｌｔｕｒａｌ ｐｅｒｓｐｅｃｔｉｖｅ；Ｗｕｓｈｕ；Ｗｕｓｈｕ ｃｕｌｔｕｒｅ；Ｗｕｄａｎｇ Ｋｕｎｇｆｕ；Ｗｕｄａｎｇ Ｋｕｎｇｆｕ ｃｕｌｔｕｒｅ １ 从武术研究跃升到武术文化研究：文化视野的凸 显 辑对武术进行界定也有不容忽视的局限 正如金岳霖 先生在其《形式逻辑》一书中指出：“形式逻辑只是从思 维形式方面研究思想本身的准确性、明确性、无矛盾性 武术．不仅是中华民族的传统技击术．也是中华 与一贯性 形式逻辑不研究思维形式如何正确反映客 观现实的运动、变化与发展问题”；“不研究各种思维形 式在认识发展过程中的联系和转化问题”… 这也就是 说．运用形式逻辑进行定义．其目的主要是明确所指对 象的范围或界限．明确概念的内涵和外延．至于概念本 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然而．我国武术界自觉地把武术 作为一种文化．从文化的视野进行武术文化研究．或者 说从武术研究跃升到武术文化研究．一个重要原因在 于以往的研究．在研究起点方面即对武术的界定上往 往很难全面、系统地反映内涵丰富的武术本身 身的历史发展不是形式逻辑关注的重点 从武术的历史发展来看．武术从起源开始自发展 成熟经历了一个漫长历史过程．它在历史中曾经以多 这里的问题是，我们在对武术进行研究时，不得不 首先运用形式逻辑给武术下一个定义．以明确武术概 念的内涵与外延．确立武术研究的起点．但应用形式逻 种形态出现．或者说存在于多个社会领域或文化形态 之中，比如历史上就出现过“军事武术”、“民间武术”、 收稿日期：２０１１－０３—２４：修回日期：２０１１－０６—１２ “宗教武术”和“门派武术”等形态．而且武术发展到现 代社会之后．还出现了在传统武术基础上发展而来的” 基金项目： 国家体育总局武术研究院基金项目 （ＷＳＨ２０１１Ｂ００４）；博士论文《武当武术文化研究》的部分内容。 作者简介：龙行年（１９６２一），男，湖北武汉人，副教授，博士研究 生．从事民族传统体育理论与方法、武术历史文化研究。 竞技武术”：其次，武术在发展中所呈现出的流派纷呈 盛况与不同地域文化的影响与滋养密不可分：更为重 要的是武术在历史发展过程中充分吸收了传统文化的 武汉体育学院学报 第４５卷 优秀元素．本身就包含着丰富的传统文化内容，这是武 基本上形成的那些民族精神．它们就是中国武术中蕴 含的价值观念。而周伟良对武术的文化内涵界定、对武 术区别于其他民族技击术的关键所在，或者说武术直 到发展到近代．在传统武术与西方竞技体育的“土洋” 竞争过程中．特别是当代竞技武术发展中所暴露的诸 多问题．才使人们对传统武术中所蕴含的文化内容重 视起来．才逐步达到理论上的自觉 术中所体现的价值观念的论述则更为具体．即武术的 文化内涵就是中国武术的武技之道．主要包含两个方 面：即“阴阳变化”、“柔弱胜刚强” 。 第三类．从文化产品形态的角度，对武术的文化外 延与文化结构进行界定和研究 人类文化创造活动的 成果可以分为物质成果和精神成果．而根据对象化过 那么．武术在历史发展过程中是沿着怎样的路径 发展变化的．它和传统文化以及地域文化是怎样发生 关系的．以及它是怎样一步一步发展到“内外兼修”、 程中地位和作用的不同．不仅可以将武术文化定义作 “术道并重”这种境界的……．诸如此类的很多问题。显 然是运用形式逻辑所界定的武术定义中无法充分反映 的 正是基于此．当前我国武术界的学者们才纷纷将视 野转向文化．纷纷从文化角度界定和研究武术，进行武 术文化研究．而这种研究视野的转向实际上就是要在 武术研究中凸显文化视野 ２文化视野：对武术全方位、多层次的文化观照 在对武术进行文化研究时．就不能把视野局限在 武术是传统技击术的层面．要全面地关注一切与武术 有关的文化现象．要具有文化视野 在此．有必要对当前我国武术界关于武术文化的 各种观点和意见作简要梳理和归类．以阐明武术研究 的文化视野的实质 第一类．从文化的生成条件角度。进行武术文化与 传统文化、宗教文化、地域文化等文化关系研究。文化 的生成条件．主要是指人类进行文化生产和创造时所 面对地客观现实环境与条件．它们即对人类文化生产 和创造活动形成制约．又是人类文化生产和创造活动 的条件和基础 目前，我国武术界主要是从武术文化与 传统文化、宗教文化、地域文化等关系的角度来阐明武 术文化的生成条件 比如．李志强就从“从中国传统武 术军事文化、哲学文化、社会风尚文化、现代科学文化、 民族精神文化和尚武精神文化六个角度” 对武术文 化与传统武术文化关系进行了探讨 第二类．从文化内核与实质的角度．研究武术的文 化内涵。文化的内核主要是人的价值观念．而文化的实 质是价值观念的对象化与实现 那么，武术的文化内 涵，或者说武术中体现的价值观又是什么呢？武术，作 为一种以武术技术为核 ｔ２，的文化体系．其蕴含地价值 观念就应该比较集中地体现在武术技术中。温力提出： “武术文化是以技击技术为核心．以中国传统哲学思想 为基础，包括与武技密切相关的器物、传承形式和风 俗．以及由它们所蕴含的民族精神共同组成的中国传 统文化” ．这就是说．在与武术技术密切相关的各种 文化中．对武术发展影响最大是在中国传统哲学思想 广义与狭义划分．还可以将这些文化成果划分为三或 四层结构。比如，郭玉成提出：“从广义上，武术文化包 括文化遗产中的武术、体育领域中的武术、影视中的武 术、文学中的武术、学校教育中的武术等；从狭义上，武 术文化专指传统武术拳种流派及其蕴含的中国传统文 化内涵。以及武德要求、传承制度等”［５］。李成银对武术 文化成果划分为三层结构．即“武术文化作为一种完整 的文化体系．具有稳定的结构 这个结构主要包括三方 面的内容：（１）武术技击观；（２）武术伦理观；（３）武术价 值观。这三个方面相互联系，相互制约，形成了完整的 武术文化构架” 第四类。是从文化符号与传播方式的视角．对武术 文化的传承、传播和发展的研究。文化一旦形成，就必 然会伴随人的交往实践活动．并附着在一定的“符号” 介质上向四周扩散．因此．文化传播也是文化发展的一 种形式 在中国古代社会．门派是不同门类武术的重要 符号标示。程大力、刘锐就指出，“中国武术门派繁多， 为世界武术史所仅见。各门各派，风格迥异．各有专门。 少林、武当、峨嵋是俗称的三大派……” 。 上述几个方面的武术文化研究．基本涵盖了目前 我国武术文化研究的主题和范围．综合分析这四类观 点可以发现．学者们普遍能够接受和认可的武术应该 包含以下几个方面的涵义： （１）武术作为一种文化，其生成与特定的文化生态 环境．即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环境与中国的历史地理 环境密切相关，这就关涉到武术与传统文化、宗教文 化、地域文化等文化关系问题 （２）武术，不仅包括各种流派的拳术、器械对练与 实战技术等基本内容．还包括由此所延伸出来并体现 在其他传统文化和地域文化中的文化内容．而且这些 内容构成以诸如“阴阳变化”、“柔弱胜刚强”的价值观 念为核心的体系架构 （３）武术，是通过一些文化符号介质而传播．在传 播过程中通过不同门派、地域的武术文化的相互冲突 与相互融合而不断发展 因此．当前我国武术界进行的各种武术文化研究 第１０期 龙行年：文化视野下武当武术与武当武术文化的定义 中所体现出来的文化视野，本质上就是通过文化来透 视、解析武术，以达到对武术的一种全方位、多层次的 文化观照。 ３文化视野下武当武术的定义 阔的天地里．更加自由地发展．有了更多地表现个性的 机会”．“不同技术风格的拳种的大量出现”＿８ｊ。 第三类与第四类武当武术的定义．实际上都是着 眼于武当武术的发源地．只不过第三类武当武术定义 突出了武当道家文化对武当武术形成的影响 很显然 这两类定义依据的“种差”就是武当武术的发源地 这 两类武当武术定义的局限很明显。因为．根据目前所挖 掘出来的武当武术传承来看。它大致有两条路线，一条 关于武当武术的界定．首先就涉及到武术的分类 标准问题．而在武术历史发展史上出现过不同的分类 方法。大致有这样几类：一是出现在戚继光《纪效新书》 中的长拳与短打、二是出现在黄宗羲《王征南墓志铭》 中的内家拳与外家拳、三是南拳与北腿、四是一般人都 知道的武当派、少林派、峨眉派等武术流派、五是当代 才形成的根据武术运动形式的分类，比如、套路与 格斗，单练与对练，徒手与器械等。 可见．正是由于武术本身在其历史发展中存在多 种分类依据和方法．所以历史上不仅存在多种武当武 术称谓．而且当代学者也提出了多种武当武术概念。总 体而言，大致有四类武当武术定义：一是认为武当武术 是一种内家拳种或内家拳系：二是认为武当武术是一 种内家武术流派 三是认为武当武术是武当道教武术； 四是认为武当武术是指武当山地区的所有武术活动。 那么．这些界定是否达到对了对武当武术全方位、多层 次的文化观照呢．或者说我们又该怎样才能从文化视 野合理地界定武当武术呢？ 上述第一类武当武术定义中．将武当武术定位于 “内家拳”．很显然是相对于他们所说的外家拳．即少林 武术而言的 之所以这样界定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 将中国武术分为“内家”与“外家”在黄宗羲的《王征南 墓志铭》及其子黄百家的《内家拳法》中明确出现过；二 是．这里之所以把武当武术称为内家拳更重要的是将 武当道教内丹术引入武术，实现了对少林武术的扬弃。 因此，把武当武术界定为内家拳．其所理解的“种差”就 是道教内丹术．有之则为内家拳，无之则为外家拳。但 是．在其来的武术发展中．外家武术也吸收了道教内丹 术．注重训练．出现了内外融合的趋势。 第二类武当武术定义中．将武当武术定位于内家 武术流派．很显然是着眼于武当武术创立人张三丰以 及武当武术长期的民间传承方式。即在特定的门派之 内传承。那么．这种定义下，武当武术与其他门类武术 相区别的“种差”就是创立人与门派，因为．在中国古代 社会“门派”是武术传播发展的重要方式和途径 但是， 我们首先需要弄清武术门派是什么时候产生的这个事 实 温力教授对此有过详细的论述，并明确指出武术流 派的产生实应在“明、清之际”．因为，在这时期随着军 事领域里“火器的进一步发展和广泛使用．武术的技击 价值的日益降低．脱离了军事的武术才得以在更加广 是武当道教之内，另一条是民间传承。这也就是说．按 照这种定义．目前已发掘出来的尊张三丰为祖师的流 传于民间的武当武术可能会被拒之门外 据于此．笔者认为：武当武术。是指在中国传统武 术文化和武当地域文化长期氤氲滋养下．元末明初武 当道人张三丰通过道教内丹术与之前少林武术的有机 结合，而开创的蕴、套路、格斗三位一体的一种养 生技击并重的拳术．它包括由张三丰创立，以及经过历 代尊张三丰为祖师且有明晰传承的拳师改良完善的各 种流派的单练与对练的拳种、器械等传统拳术。 这个武当武术定义至少包含以下基层涵义：一是， 比较明晰地揭示了武当武术的内涵．即由于实现道教 内丹养生术与之前少林武术有机结合．而具有的、 套路、格斗三位一体的特点．以及养生与技击并重的功 能价值．这一思想也比较明显地体现在上述第一类武 当武术的定义之中 凸显了创立时期的武当武术与之 前的少林武术的差别：二是，比较全面地涵盖了武当武 术的外延。从当前的武术分类标准即运动形式看，武当 武术不仅包括基本的、套路、格斗内容，还包括各 种流派的单练与对练的拳种、器械等；从传播范围看， 武当武术不仅包括由张三丰创立的武当武术．还包括 经过历代尊张三丰为祖师且传承明晰的拳师改良完善 的武当武术．这里还就涉及到当代武术拳师根据武当 武术理论基础所创编一些武术拳种．这些内容也比较 明显地体现在上述第二类武当武术的定义中：三是．突 出强调了武当武术生成的条件与环境．即中国传统武 术文化和武当地域文化 武当武术的创立时的重要条 件有两个方面，一是．武当武术创立之前．少林武术的 发展成熟；二是，道教内丹养生术的发展成熟 这里的 前一个方面的条件显然是之前的传统武术文化提供 的．而后一个条件则离不开武当山的地域文化条件，很 显然这里后一个条件也体现在上述第三类与第四类的 武当武术定义之内 ４文化视野下武当武术文化的定义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目前理论界兴起了地域文化 的研究热潮．关于武当地域文化研究的就有杨立志的 武汉体育学院学报 第４５卷 新作《武当文化概论》问世，其将武当武术文化作为武 当地域文化的内容之一．对武当武术文化进行比较全 面的梳理和介绍．在此基础上，目前也有学者尝试从 “区域文化视角”对武当武术文化进行了界定 不容否认．从地域文化角度对“武当武术文化”进 行界定有其积极意义．首先．这种定义能够比较系统地 阐明武当武术文化的生成环境和条件：其次，有利于将 我们的视线集中在武当武术文化特征的探索上 但是． 当上述两个方面的研究深入拓展到一定阶段后．必然 会碰到文化研究中“统一性”与“多样性”如何辩证统一 的问题。因为．一方面．文化的“统一性”内容不能离开 具有“多样性”的外在文化形态与区域文化而存在．而 是渗透之中并通过他们体现出来：另一方面．具有“多 样性”表现形式的外在文化形态与区域文化的又必须 依附于“统一性”的文化内容并通过自己的发展而推动 文化“统一性”的发展 中华文化的“统一性”内容．主要就是中华民族的 民族精神．它除了体现在不同的地域文化中．还会必然 地体现在传统文化形态中之一的传统武术之中．而且 依照中国传统武术自身独特的发展规律．以其独特的 形式而实现 这也就是说．研究和界定武当武术文化． 不仅要着眼于武当武术文化的文化环境．还应关注武 术本身的发展规律．要有文化视野．以达到对武当武术 全方位、多层次的文化观照 因此．文化视野下武当武术文化的定义就应该是． 在中国传统武术文化与武当地域文化相互激荡过程 中．在以武当山为中心的地域内．由张三丰为代表的历 代武当拳师在探索武当武术技击之道的过程中所创造 的各种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它不仅包括与武 当武术密切相关的武当武术传承流派、武当武术拳术 与器械、武当武术技击理论等外在文化产品．以及 蕴藏在上述主要内容之中并且主导其创造活动的拳法 自然、由拳悟道、由内而外、由术人道、崇祖尊师，循宗 问道等内在文化精神．还包括由这些基本内容所折射 的中国传统文化内容、武当地域文化内容，以及由这些 基本内容所延伸出来而体现在其他地域武术或武术门 派中并与它们共享的文化内容 这一“武当武术文化”定义包含以下几个方面的涵 义：一是．阐明了武当武术文化生成的的文化环境和文 化条件 其文化环境主要是“以武当山为中心的”武当 地域文化．文化条件便是“中国传统武术文化与武当地 域文化相互激荡过程中”．所形成的成熟的武当道教内 丹养生文化 二是．指明了武当武术文化的内涵．即武当武术文 化的基本精神 武当武术的创立．得益于道教内丹术与 少林武术的有机结合．因此．武当武术文化精神深受武 当山地区的道教内丹养生文化与传统武术文化的陶 铸，其拳法自然、由拳悟道、由内而外、由术人道、崇祖 尊师，循宗问道等内在文化精神分别从技击技术、武术 训练、传承方式三个层面实现了道教内丹术与少林武 术的有机结合．体现了传统武术文化历史发展中“统一 性”与“多样性”的辩证关系 三是．比较全面涵盖了武当武术文化所涉及到一 些外延范围．即不仅包括与武当武术密切相关的武当 武术传承流派、武当武术拳术与器械、武当武术技击功 法理论等外在文化产品．还包括由这些基本内容所折 射的中国传统文化内容、武当地域文化内容，以及由这 些基本内容所延伸出来而体现在其他地域武术或武术 门派中并与它们共享的文化内容 这也就是说．对武当 武术文化外延的研究．就不能仅仅局限于武当武术本 身．对武当武术形成发展产生重要影响的其他文化形 态、其他地域武术文化都必须予以重视和关注 四是，通过“相互激荡”、“密切相关”、“体现”、“共 享”等术语力图揭示和折射出了武当武术文化生成发 展过程中所必然关系到的一些“关系”范畴．即传统文 化与武当地域文化的关系、传统武术文化与武当地域 文化的关系、武当武术文化的内在文化精神与外在文 化形态的关系、武当武术文化与其他地域、门派的武术 文化的关系等内容 参考文献： ［１］金岳霖．形式逻辑［Ｍ］．北京：人民出版社，１９７９：９－１０． ［２］李志强．中国传统武术文化内涵体系探析［Ｊ］．广州体育学院 学报，２０１０，３０（２）：１２１． ［３］温力．武术与武术文化［Ｍ］．北京：人民体育出版社，２００９：３１． 『４］周伟良．论当代中华武术的文化迷失与重构——以全球化趋 势下的国家文化安全为视角［Ｊ］．首都体育学院学报，２００７， １９（１）：６—７． ［５］郭玉成．论武术文化的涵义及基本特征［Ｊ］．搏击・武术科学， ２００９（３）：１． ［６］李成银．试论中国武术文化的结构［Ｊ］．体育科学，１９９２，１２ （４）：１９． ［７］程大力，刘锐．关于中国武术继承、改革与发展的思索——由 武术门派的渊源成因看武术门派的发展走向［Ｊ］．成都体育 学院学报，１９９８，２４（４）：２０． ［８］温力．中国武术概论［Ｍ］．北京：人民体育出版社，２００５：３０１— ３０３．
